二、后代子孙的不上进

贾蓉是宁府贾珍之子,翻开一部《红楼梦》,看到的是他与凤姐若有若无的暧昧色彩;是在其爷爷丧礼期间,与尤氏姐妹调情,并为贾琏娶二姐积极“出谋划策”……关于贾蓉,书中无一处描写这个人物的正面光辉。薛蟠来贾府被引诱得坏了十倍,贾蓉当“出力”不少。

宝玉是贾政之子,贾母的心肝,贾府的凤凰,与贾蓉一样,也是妥妥的富二代,虽荒唐不及贾蓉,却也无上进之心,每日只在女儿堆里厮混,得空便调弄胭脂,与丫鬟玩笑,偶尔在府里待得闷了,或去北静王府串个门,或与薛蟠等人喝杯小酒。除去儿女私情,从未见他考虑过家族命运。

而像贾环之流,就更不用说了,虽是庶出,但终究是贾府子孙,但在赵姨娘的挑唆下,竟成了个举止荒疏,人物萎琐的小冻猫子。贾琏虽能办事,却也是纨绔子弟,好色风流,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。

正如冷子兴所言,贾府如今的儿孙,安富尊荣者实多,运筹谋划者无一,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

三、贾府内部的奢华风

秦可卿去世和元春省亲,是书中前八十回所描写的两场极为盛大的场面。

就秦可卿的丧礼,作者从第十三回延续到了第十五回,场面之浩大,令人咋舌,仅从两个细节来看,秦可卿用的棺木(不止一千两的樯木)和贾珍为贾蓉花一千二百两捐的官,便已是极致奢华。

到元春省亲,一个大观园的建造更是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、物力和财力。“盛极必衰”,过度的奢华也成了贾府逐渐衰败的催化剂。元春省亲时,也多次提到“默默叹息奢华过费” “以后不可太奢,此皆过分之极”,贾蓉也曾对交租的乌进孝说“再两年再一回省亲,只怕就精穷了。”

别的不说,但是老不正经的大老爷贾赦,因为讨鸳鸯做妾不成,竟然大手笔花了八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十七岁的女孩,看到石呆子的扇子,他更是五百两一千两都舍得。

这样的穷奢极欲,大肆挥霍,坐吃山空,贾府早晚有被蛀空的一天。

四、仆妇阶层的大乱象

贾府下人极多,光是伺候宝玉的人就有几十个,而下人中又有等级之分,鸳鸯、袭人、平儿侍奉的是权力中心的人,脸面最大;太太们的陪房,如周瑞家的、王善保家的,也能颐指气使;司棋、侍书、紫鹃是小姐们的贴身丫鬟,等级再降一等;小红、坠儿、佳惠等小丫鬟则更次一筹。

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,上层阶级既有勾心斗角,下人群中便也有倚仗权势,恃宠生娇之事。杂,则生乱象。是以晴雯能顶撞主子,并大言不惭道“就是跌了扇子,也是平常的事。先时连那么样的玻璃缸、玛瑙碗不知弄坏了多少,也没见个大气儿”;司棋能因为一碗鸡蛋,带人乒乒乓乓砸厨房;迎春的乳母敢聚众开赌并偷拿迎春的累丝金凤典当;来旺家的敢倚势霸成亲……

且看原文的一些回目“柳叶渚边嗔莺咤燕 绛云轩里召将飞符”“茉莉粉替去蔷薇硝 玫瑰露引来茯苓霜”“鼠忌器宝玉瞒脏 判冤决狱平儿行权”无不反映出贾府内部乱象,尤其是发生于奴仆阶层的各种深层矛盾,可以说最终动摇的是贾府这座大厦的稳定。

综上,贾府的管理层,以贾母、贾政为代表的对家事的撒手,以珍琏等贾府子孙的不作为,以王熙凤为代表的中饱私囊,加上各种奢侈的花费,下人的乱象等等,这诸多因素的累积,注定表面看着祥和的贾府要走上末路,正所谓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”,败落是早晚的事。

作者:长安月,本文经作者授权发布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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